Sam Altman刚刚完成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"预期管理翻车"。在Forbes专访中，这位OpenAI掌门人先是高调宣称"我们基本上已经构建了AGI"，24小时不到又改口称其为"一种精神性陈述"。当一家估值5000亿美元的公司CEO在"技术突破"和"玄学感悟"之间反复横跳，这绝不是口误，而是系统性焦虑的爆发。
这背后藏着三重撕裂。首先是技术现实与资本叙事的冲突。OpenAI的5000亿美元估值建立在"AGI即将降临"的确定性之上，但Altman的撤回暴露了真相：他们可能实现了某种实验室级别的智能涌现，但在安全性、可靠性或经济性上远未达到可发布的工程标准。说白了，技术没准备好，但资本等不及了。
其次是组织内部的路线战争。从"已实现"到"精神性"的措辞软化，极可能是OpenAI内部"安全派"对"加速派"的紧急刹车。宣称AGI达成将触发美国AI安全法案的强制性监管审查，直接锁死模型部署自由度。Altman的反复，是华盛顿政策压力与硅谷速度迷信的妥协产物。
最危险的是估值逻辑的脆弱性。5000亿估值中至少有半数是"AGI叙事溢价"。当CEO本人开始用"灵性"而非"代码"来定义技术进展，这实际上是为商业化不及预期预留退路——万一技术无法转化为可扩展产品，可以辩解说"我们追求的是哲学层面的AGI，而非工程实现"。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漂移。
接下来，市场将进入AGI定义权的血腥争夺。IEEE和各国监管机构势必加速出台AGI技术标准，以约束这种"想宣称就宣称"的夸大宣传。对投资者而言，Altman的摇摆是一个明确的减仓信号：避免基于"AGI即将实现"的杠杆多头，增加芯片、数据中心等基础设施层配置，降低纯模型层仓位。当技术领袖开始谈论"灵性"而非算力时，通常意味着硬实力的枯竭。
5000亿美元的泡沫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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