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尔街正在流行一个危险的想法：纯软件公司即将"消失"在大语言模型里。前微软Windows总裁Steven Sinofsky直接开炮：这是"nonsense"（胡说）。这位经历过PC、互联网、移动互联网多次平台迁移的老兵看得清楚——每一次技术栈转移，都有人喊"软件已死"，但软件市场规模反而从2000年的1000亿膨胀到如今的6000亿+。历史不会简单重复，但华尔街的健忘症总是周期性地发作。
本质上，AI不是软件的替代者，而是架构升级。华尔街错把"产品栈上移"当成了"价值消亡"。当AI将价值从"记录系统"推向"决策系统"，软件公司不是在消失，而是在捕获更高层的利润。看看Salesforce Einstein和Microsoft Copilot——它们没有让CRM或Office消失，反而抬高了定价权。当前SaaS板块估值较2021年峰值暴跌60%+，与AI基础设施的狂热形成畸形分化，这不过是资本在"Layer 1挤压Layer 3"的暂时性错配。当企业发现LLM需要"软件胶水"来连接异构系统、需要合规框架来约束数据时，纯软件公司的护城河反而会加深。
接下来的12-24个月，资本将被迫从"AI替代恐惧"转向"AI增强溢价"。筛选标的的标准很简单：有没有数据飞轮？客户切换成本高不高？AI功能能不能直接转化为定价权？垂直SaaS和具有专有工作流的公司当前Forward P/S处于历史低位（<5x），这是典型的预期差极值点。软件不会消失，它会变得更贵、更不可或缺。那些现在抛售软件股的华尔街分析师，明年可能会以更高的价格买回来——如果他们还没被开除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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